好不容易熬到比赛那天,孟行悠借口说同学一起去学校,中午要一起吃饭,才没让司机送她,得了一个跟迟砚见面的机会。
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
外之国的少女复习得怎么样?迟砚有些害怕听见她后面的话,略着急地打断,觉得不妥又补了句,有没有把握进重点班?
裴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头:不至于,其实我觉得迟砚对你挺不一样的。
迟砚靠着椅背,心里那个天平有点往孟行悠那边倾斜的意思,思索片刻,试着说:其实我选理科,也行。
孟行悠怒意涌上来,叫他:孟行舟,你别嬉皮笑脸的。
过了一会儿, 孟行舟缓过神来, 似笑非笑地看着孟行悠,眼神算不上友好:那小子是谁啊?
孟行悠。迟砚脸色铁青,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憋出来的一样,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迟砚许久没听见过孟行悠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这一瞬间无数种情绪涌上来,竟让他说不出话来。外之国的少女
一句又一句,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
看书做题, 偶尔跟蒋慕沉视频聊天, 跟父母打一两个电话,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