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住院的这段日子里,乔唯一基本上都是在医院病房里度过的,很少回家。如今再回来,屋子里一如从前,只是少了个人。
容隽骤然一僵,下一刻,他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来,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
短暂和平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没关又怎么样?容隽无所谓地道,又不是不能让他们看。
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老婆。容隽脸皮厚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来接你下班了。一起去吃饭吧?去麓小馆好不好?
乔唯一连一丝不必要的麻烦都不想给容隽增加,可是如果这麻烦是跟她有关的,容隽势必不会袖手旁观。
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难耐地无声流泪。
明天吗?乔唯一说,可能没有时间?短暂和平
他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可是难得空出来三天晚上想要跟她一起吃饭,结果居然都要等到那么晚!
姜映初立马回神,看着盯着自己看得几人道:我们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