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玉琅真的是他心甘情愿娶的夫人，哪怕是他被逼无奈娶的，那或许都有资格这么做。

张秀娥笑着把大夫人腰间的香囊解了下来，然后闻了闻，开口道：这香囊上可是有药香呢！

秦大夫人，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我之前的时候一直以为你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可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此时一些不明白真相的人见张秀娥这样淡定，就开始猜测了，这件事会不会最开始就和张秀娥说的一样，其实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当然，张秀娥琢磨着，这里面肯定有楚四和聂远乔的功劳，这沈大人大概是真的让两个人觉得不可用了。

若是没有之前秦昭的提醒，张秀娥大概也只会觉得是碰到大主顾了。

聂远乔在旁边听着，就开口道：秀娥，那我就扶着你起来？

虽然那说专门的嬷嬷对她们进行调教，但是事实上，她还是个姑娘，因为只有姑娘，才能在离开歌舞坊的时候卖出大价钱。

张秀娥，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大夫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些姑娘都是歌舞坊长大的，胆子可比一般的姑娘大，这个时候也不见外，个个都盈盈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