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脸色已经僵冷到了极点,听见他的问题也没有回答,扭头就继续往外走去。 以及——傅城予继续平静地开口道,我被人玩了。 顾倾尔转头看了他一眼,道:那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容隽听了,道:我人是在家,可我的心也在家。就是不知道你的心在哪儿呢? 可是从始至终,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就是向他陈述了一个事实,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傅城予下颚线条紧绷,听见这个问题,仍旧没有回答,只是将油门踩得更猛。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到此时此刻,他还有种反应不过来的感觉。 用她的话来说,这些都是顾老爷子的心愿,同时也是他存在过的证据。 傅城予闻言,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道:那你先回去等我,我很快就过来。 倾尔,你不是累了吗?还站在这里喂什么鱼呢?顾吟说,进屋去,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