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异地恋的恋爱方式在两人中间持续了一年多,乔唯一进入大四,容隽的公司初步站稳脚跟之后,一切似乎又渐渐归于正轨。 两个人对视一眼,乔唯一扭头就走进了卧室,直接裹着浴巾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当天晚上,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乔唯一看着他同样清瘦了许多的面颊,说:你别老是熬夜,熬夜也别抽烟,少喝咖啡。还有不用过来得这么频繁,这边的事情我一个人可以搞定,你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不用老是担心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他们在一起几年,容隽印象之中只看见她哭过一次,就是那年刚知道乔仲兴和林瑶的事时 我可以找人。容隽说,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的,不是吗?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来擦了擦眼睛,随后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暂时不回桐城了,我想陪着爸爸。 乔唯一也不多发什么,收起了手机,安静地转头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