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想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她得以喘息,得以冷静。 直到那小姑娘一抬头发现他,惊讶道:你是谁啊? 大概是因为药物影响,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神情还是迷离的,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只是微微拧了眉看着她。 你并没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什么让人惊骇的两张面孔。 傅城予倾身向前,将她抱进怀中,才又低声道:抱歉,当时我确实没剩多少理智了,再看见你,可能就更加失了分寸—— 那大概是两位老人时隔多年之后的一次见面,是傅城予陪他外公一起来的。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话音刚落,他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顾倾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他的手机屏幕,见到一个陌生名字的来电。 顾倾尔伸出手来摸着猫猫的毛发,整个人却都是有些怔忡的。 谁知道刚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外面的堂屋里已经摆上了一桌子饭菜,而桌子的旁边,某个讨人厌的臭男人正抱着猫猫逗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