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傅城予回答,那头又自顾自地大笑起来,道:早就跟你说过了,男人,就该想怎么玩怎么玩,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依我说啊,你那个媳妇儿就由她去吧!专门跑到安城来追她,给她脸了还!今天我就要飞西岛,你跟我一起过去,我带你去好好开心开心,保证你玩一圈回来啊,什么女人都不再放到眼里! 那你有时间会去淮市看她吗?陆沅又问。 霍老爷子没好气地说:他们俩要是指望得上,我还找你? 依波不见了。千星看着容恒道,你帮我查查她在哪里。 顾倾尔听了,气得在他的行李箱上踹了一脚,扭头就将面前这男人关在了房门外。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同样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他伸出手来,将她的手握进手心,道:唔,我这个人,不怕白费力气。 傍晚时分,庄依波自酒店的床上醒过来,睁开眼睛,只见满室昏黄。 事情已经发生了,要傅城予心中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到底一块长大,这么多年的情义在,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这么恩断义绝了。所以傅城予才会来找他,希望他能够重新融入到大家的群体之中。 顾倾尔脑海中反复地回想着这几个问题,却始终没有得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