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觉得张婆子和张玉敏算计那聘礼,虽然行径可恶了一些,但是到底是有一些说的过去,谁让她姓了张? 上一次她和瑞香虽然没有吵起来什么的,但也算的上是不欢而散,这个时候瑞香在这拦着自己做什么? 哎,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受了伤就要看郎中,如果真的有问题也好早发现早治疗,若是拖延的久了,对你没有好处。张秀娥继续说道。 瑞香,我的事情没有义务和你解释清楚!而且我问心无愧!至于借你钱的这件事,我借给你那是因为咱们之间的情分,我如果不借给你,那也没有什么错!张秀娥反驳了回去。 张秀娥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瑞香,聘礼怎么处理是我自己的事情。 张玉敏愤愤不平的对着张婆子说道:娘,那张秀娥真的太嚣张了!孟郎中也是眼瞎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孟郎中还愿意要张秀娥这个破烂货! 她的眼睛有一些发红,在聂远乔的身上蹭了蹭自己的泪水。 在她起身的时候,又扯了那笤帚一下,此时抓着笤帚那一端,用力挥舞的张婆子,就被自己身上的惯性,还有张秀娥的力气给拉扯的一个踉跄。 剩下瑞香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红的仿若是能滴出血来一样。 他的女儿不是不孝顺啊,只是之前他这个当爹的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