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催促:赶紧走。 没等迟砚说完,就被许先生的一声吼打断了:迟砚你给我站起来! 抄作业不费脑,楚司瑶嘴巴闲不住,学习没聊两句又绕到八卦上:我听说啊,施翘晚上没来上课是因为在校外得罪了人,被人教训脸上挂了彩,觉得丢脸才请假的。 问迟砚他什么都说随便,似乎也没什么忌口,孟行悠专挑最想吃的点,点够差不多两个人吃的量,就没有多点。 孟行悠希望他忘记,永远也不要提起,最好能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同学,最最最普通的那种。 孟行悠不敢耍小聪明,这一百遍课文, 还是早抄完早解脱。 以前初中孟行悠也是住校的,不过碰上她周末不回家的时候,会拉上裴暖陪她。 孟行悠垂眸不再说话,难得安静,安静像星星走失的夜,郁郁又沉沉。 迟砚在旁边听得又好笑又无奈,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背课文这么费劲的女生,按理说女生的记忆力应该比男生更好才对。 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死记硬背,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