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彻去了,秦肃凛心里安心了,将张采萱放在床上,柔声道:鸡汤好了,我去端来你喝一些,李大娘说过,没那么快,你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秦肃凛一愣过后,赶紧起身 ,端了托盘就离开,脚步匆匆 ,落在张采萱眼中,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胡彻站在院子门外,本来看到张采萱不动弹后就有点怀疑,此时听到秦肃凛的话后,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去年的四月,他们两人听说秦家每天都换粮食回家,家中厨房里装粮食的缸定然是满的。两人一商量,打听好了秦肃凛两人的行踪,脑子一热就跑去偷。 到了午后,两人慢悠悠闲逛着回家,其实再忙,各家媳妇都还是有空的,更多的是留在家中煮饭和打扫,还有喂鸡。 一通忙乱过后,屋子里热烘烘的,热得人难受,窗户开了一半通风,李大娘将包好的孩子递给抱琴,道:得了,我走了。你们也没个长辈,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或者是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 秦肃凛随即睁开眼睛,也起身,急问:采萱,你怎么了? 不只是如此,他半个身子在摔跤的时候压到了挑着的刺藤,看得到衣衫有刺扎进去了,应该也很痛。 五月二十三,一大早秦肃凛就起床熬好了鸡汤,张采萱昨夜又没睡好,夜里起来三四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消停,总觉得他动得厉害,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尤其最近一个月,她身形变化尤其大,昏黄模糊的镜子里她都看出来自己肿了一般,但是秦肃凛看着她的眼神始终如一,和原来一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