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瑾帆快步上前,打圆场道:陈总,您喝多了吧,我让人过来给您清理一下—— 这样的情形已经很明显,极有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踩入了一个局,又或者,有人在后来给他们施了个反间计。 叶瑾帆闻言,猛地挥落了手边矮几上的一盏台灯。 叶惜坐在床边,看着两只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控制不住地又一次红了眼眶。 慕秦川蓦地挑了挑眉,随后掩唇低咳了一声,道:行,你老婆的大名我是有听过的,惹不起,惹不起,我放弃—— 我也很爱惜自己拥有的一切。慕浅说,所以,霍先生请放心,你老婆不会再干作死的事了。 饶是如此,叶惜依旧只是站在远处,平静地看着他。 叶瑾帆闻言,安静了许久,随后才抽出一张便笺纸,拿起笔来,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字。 那可真是巧了。慕秦川说,你们真的不是约好的? 时至今日,对你而言,我依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叶惜说,在你心里,排第一位的永远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