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孟行悠本想送他上车,迟砚回头拒绝:你回吧,不用送。 你跟我客气什么,你爷爷奶奶还得过两天回呢,你就在这住着,明天陪阿姨出去逛街,让我享受一下被两个女儿包围的滋味。 迟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但也没走,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等她继续往下说。 孟行悠回家歇了几天,把这周都给歇了过去,再回到上课又是一个周一,下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一学期听起来很长,走到结尾,似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陈老师沉稳的声音投过耳麦传进来:老规矩,我数三二一,你们就聊起来,对了,晏鸡你也去,女生太多了,没男人声音了都。 随便聊,都生活化一点儿,别跟演戏似的,重来。 回到病房,孟母看见孟行悠手上的东西,奇怪地问:哪里来的? 迟砚没心情做卷子,听见手机在桌肚里震动,拿出来一看,过了几秒,回复过去。 一整个晚自习,迟砚都在找机会跟孟行悠说话。 孟行悠垂眸,心里好像空得会漏风似的。弯腰给孟父掖了掖被角,老人还在场,她不想表现得太过,得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