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疑惑地看了他几眼,然后,目光就被他手中的纸袋吸引了,指着问:那是? 他的关心忽然就变了质,姜晚觉得很难过。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喜欢的人变了灵魂都不知道。她郁闷地转身瞪他。他一脸无辜,眉眼含笑:生气了?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沈宴州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吻,无从体会,只无奈地笑说:一股子姜汤味。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别想碰其他男人的东西。 沈宴州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被盯上了,正专心听老夫人说话。 姜晚激动了,早饭也不吃,在储藏室翻找了一个上午,累的感冒好了、鼻子不塞了、浑身都有力气了。但她的画没找到。 刘妈和老夫人想到了一处,喜不自胜,嘴里应着:对对对,还是老夫人聪明,少爷看到了,保管立刻回来了。 有管家陈叔小跑过来,见到二人,忙躬身见礼:少爷,沈先生,巧了,都回来了—— 姜晚含笑抱着西服外套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就昏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