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宴州哥哥,你别生我妈妈的气。 姜晚问着,视线移开,落到了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身上。 姜晚驻足,指了指酒吧,在他的惊讶中,把人拉进去。 沈宴州并不算浪漫,甜言蜜语随口来不了。他背着姜晚到了八楼才想出来一个,俊脸微红,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声音低低的:你再重些,没人背得动,永远属于我,好不好? 姜晚还在欣赏,听到他的询问,下意识地回:布景和光线都恰到好处,但觉得有些单调了,留白有些多,画面太静了。 不会跟他爸一样,也从楼梯摔下来了吧? 画者放下画笔,捋着大胡子,等待着她的点评。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带着绅士帽,身上穿着黑色的长款西服,手边还有一根黑色的手杖,很有旧时西方绅士的做派。 她觉得沈宴州越来越幼稚了,正想取笑,他却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微微用力,将火龙果推进了她嘴里。 这便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喝着红酒、泡着花瓣澡啊。 沈宴州背的很轻松,一层层迈上去,气息依然很稳:你还可以再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