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顿好那边所有的一切,你不会受到打扰,也不会有任何安全的威胁。叶瑾帆说,你好好待在那边,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 面对着她一连串的问题,叶瑾帆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道:你说呢? 慕浅冷静下来,这才又开口道:你觉得接下来他会干什么? 眼见着她这个样子,那两个男人似乎才解了气,骂骂咧咧地重新走到了旁边。 然而,和慕浅的一脸平静不同,叶惜反倒是面容苍白的那一个。 这个人,大概天性就是这样凉薄,但是慕浅却无法去苛责计较这样的凉薄。 对方一听他这样的语气和表态,立刻道:叶先生放心,我立刻就过来。 她忽然前所未有地憎恨起自己的软弱来——如果她可以像慕浅那样,坚强一些,硬气一些,有主见一些,也不至于到了此时此刻,叶瑾帆陷在那样危险的境地,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干坐在这座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苦苦地等待那凶吉未知的消息。 待到两人终于走到位于最前方的宴桌坐下来时,慕浅才低声对霍靳西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现场布置得不太像是年会,反而像是 一直以来,叶瑾帆对霍氏、霍家做了多少事,明里暗里挑衅了霍靳西多少回,就这么让他落网被起诉,对霍靳西而言,未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