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也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能不能将你得到这幅画的途径告诉我?我想知道这幅画的收藏者是谁。 这一晚上她都在笑,到这会儿,她的脸已经有些僵了。 齐远微微一笑,道:霍先生吩咐我带祁然过来的。 那我们可以谈一谈,是不是?陆沅说,我看得出来,也感觉得到,霍靳西是真的对你好。可是你在这段关系里,似乎并没有他那么投入。 慕浅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那你来干嘛? 她跟霍靳西那段过去,之前在网络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陆沅自然也知道,因此她只是追问:那现在呢? 霍靳西也不拦她,见她不肯上岸,便退开两步,坐在岸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她游。 齐远纠结许久,才终于开口:太太,霍先生不希望这些事情打扰到您。 这么多年,她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始终心有不甘。 是。齐远回答,这两个月份历来很忙,最近还要格外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