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不好意思地咳了下:那啥,走吧,一会儿下节目再说。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口罩,往她两只耳朵上一挂。 心里的大石块终于稳稳落地,紧握成拳的大手慢慢松开,手心的细汗在空气中慢慢蒸发,他长舒一口气,面上却若无其事地笑着:我说怎么着来着? 不知是效率低还是遇到什么意外,白阮迟迟没出来。 他觉得新上任的足球爸爸好可怜的,姥姥揍完妈妈接着揍,呜呜。 被气得连连冷笑,指了指怀里的小人儿,你说干什么?你那天看到我小时候照片儿了吧?还有脸问他? 没一会儿,傅瑾南又从楼上下来,把烟掐了,点上一根新的,叼在嘴里,想了半天终于搜索出一个人。 小胖子迈着小碎步跑过来,围着妈妈左看右看:妈妈,这件好看。 不知怎么地,这看女婿似的慈祥目光、让他有点儿哆嗦。 说明来意后,王晓静更是连连感叹:原来你就是足球叔叔啊!我们家这小子这几天天天都在念你,恨不得拿块布条把自己缠你身上,看来跟你们家真是缘分不浅呐!平日里你爸妈把他疼得跟自己亲孙孙儿一样,他有事没事总爱往你们家跑,没想到你难得回来一次,又被这小家伙给缠住了。今天还特意上门一趟,你工作挺忙吧,可别耽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