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仲泓脸色猛地一沉,随后道:你觉得你不应该是不是?庄依波,你妈妈都已经被你的气得住进医院了—— 回来了?申望津淡淡开口道,宵夜吃得怎么样?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庄仲泓自从被踢出庄氏董事局,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颓然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因为饮酒过度,混浊得吓人。听见庄依波的话,他还是克制地抿了抿唇,随后才开口道:依波,爸爸那天喝多了,情绪也不大好,你不要生爸爸的气...... 几个月时间过去,庄依波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并且乐在其中。 他还看见她在笑,笑容柔美清甜,眉目舒展,是发自内心的笑; 不弹琴?申望津看着她,道,那想做什么? 申望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庄依波应了一声,走进去,却只是在自己的大提琴箱前呆立了起来。 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无悲无喜,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