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坐在病床边,看着容恒将陆沅扶下床之后,又看着他握着陆沅的手将她带进卫生间,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缠闹了好一会儿,话题才终于又回到正轨上。 慕浅倚在他肩头,微微泛红的眼眶内,一片冷凝肃杀。 那是他重重丢开她的手,却不慎将她推倒在楼梯上的一幕。 所以昨天那场意外算是患难见真情了?老大这是要冲破家庭的束缚,不管不顾了? 如果是为了案子,陆沅是案件当事人,他要问她口供,查这件案子,大可以白天再来。 他最近的确很忙,而他忙着的事,都跟陆与川相关。 谁知道她这边刚刚拿起碗,那边,容恒已经将一杯热牛奶放到了陆沅面前,先把牛奶喝了再吃别的。你想吃哪个? 慕浅同样看着容恒手中的东西,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如果宋司尧真的是他不应该喜欢的人,那他怎么会因为容恒那么司空平常的一句话,就整个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