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一愣,记忆里憨厚的爹和温婉的娘容貌都已经模糊,仔细想想还能想起一点。从她回青山村开始,每年的七月半她都会去祭拜,当然了,村里各家也会去。 她思绪飘远,秦肃凛立时就发现了,问道,采萱,你在想什么? 她进门没看到骄阳,到处观望,笑着问道,骄阳呢? 张采萱看一眼她微凸的小腹,皱眉道,你这个样子难道还想跑去找他们不成? 如今已经是腊月初了,两人回家后赶紧打了热水给骄阳洗脸洗脚,洗过之后就没那么冷了。 村长忍不住了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那些人都去了哪里吗? 张采萱眉心皱得更紧, 还是别了。别说遇上打劫的, 你如今这样就是摔一跤也不得了。 张采萱一路琢磨,都走到齐家门口了,才道:齐公子可没有那么大的侄女。 张采萱换好了衣衫,将弄脏了的拿到屋檐下的盆里,端起准备去水房洗了,道:其实要我说,孩子还好是没了,要不然村里那些人还有得闹。 孙氏面色苍白如纸,唇上都没了粉色,捂着肚子瑟瑟发抖,手背上擦破了一大块皮,血糊糊的。手脚都是冰凉的,她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冻的。老大夫叹口气,你摔这一跤,你自己也看到了,孩子指定是保不住了,现在这落胎药你是必须要喝的。要不然你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