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普通的关系,舆论又全倒在秦千艺那一边,薛步平还能站在自己这边,孟行悠还是挺惊讶的。 孟行舟平时不乐意说这些,今天到这份上,有些话不说不行,他顿了顿,垂眸道:悠悠,我们两兄妹,成长环境不一样,我是在老宅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长大的,跟父母不亲近,这两年才好转。前些年,平心而论,我很多时候都忘了我是个有父母的人。 这件事很重要,我不想你和爸妈从别人嘴里听到。孟行悠的手握成拳头,自己给自己鼓劲,抬头直视孟行舟的眼睛,正色道,你们迟早都会知道,倒不如我亲口告诉你们,这样你们纵然生气,也不会那么难过。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孟行悠的脸烫到可以直接煎鸡蛋,她推了一把迟砚的脸,羞赧吼道:你耍流氓没完了是不是! 迟砚扣好衬衣的第二颗扣子,见孟行悠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模式,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笑闹过后,孟母想起进女儿房间的正题,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抬眼正视孟行悠的眼睛,缓缓开口:你谈恋爱的事情,我可以不反对,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孟父单手控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握住妻子的手,轻捏了一下,无奈道:老婆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就是太硬,人太要强了。 迟砚松开孟行悠,退回自己睡的位置,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又恼又无奈:你想听什么答案? 孟行悠满脑子都是一模、考试、660,她着急回家多看会儿书,摇头如拨浪鼓,拉着迟砚走过小吃街,直奔小区:不吃了,我去你家,你再盯着我做两套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