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第一缸醋坛子成功打翻,把问题扔回去:你那么想知道,还去跟那个男的吃饭? 孟行悠把五条信息来回看了三遍,睡意困劲全部说拜拜。 孟行悠退坐回去,一只手拿着甜品一只手拿着勺子,懊恼地说:算了,不能亲,快期末考试了,会耽误考试。 迟砚成功抓错了重点:我有被你哥打断腿的资格吗? 孟行悠反握住迟砚的手指,安静了至少有一个深呼吸的功夫,认真地看着他:我真有句想听的。 话音落,迟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怔住。 孟行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比赛要尽力,但别把竞赛当成唯一出路,拿不到好名次也没关系,反正还有高考。 这阵子没少听老太太念叨,家里上下为这事儿愁得不行。 孟行悠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长舒了一口气。 甜品店是不送外卖的,店主不差钱,佛系开店佛系赚小钱,玩的就是一个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