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容恒打开房门,才低声对她说了句:到了。
霍靳南想了想,道:我觉得她现在应该挺好的。
慕浅继续道: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过问陆与川的事,你难道觉得,是因为她将陆与川当做陌生人?即便是到了今时今日,对着我,她也不敢跟我谈我的计划。她明明知道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她从来不问。她说自己不会管,却还是会默默地在陆与川身边做努力,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她可以完全不在乎你查陆与川吗?
霍靳南此刻几乎就处于容恒的拳头之下,他毫不怀疑自己说错某句话,容恒大概就会毫不留情地暴打他一顿。可是他向来是无所畏惧的,闻言耸了耸肩,沅沅喜欢我,我对她做什么,那都是我们俩你情我愿的事情,明白吗?
容恒脸色瞬间又冷凝了下来,为什么他会来这里,为什么你们俩会在一起?他就在这外面坐着,你在里面洗澡,不觉得尴尬吗?
话音刚落,房门应声而开,穿戴完毕的陆沅静默着出现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她关机了!
听到这句话,容恒脸色赫然一变,我马上回来。
她带着半怀慰藉半怀愁绪,翻来覆去到凌晨,终于艰难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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