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又一次在后视镜里对上她的视线后,说道:不过不影响你做家教,你想去就去,别在外面乱晃就行。 而此时此刻已经是夏天,顾倾尔衣着随意,一眼就可以看见单薄纤细的腰身。 这些事情他帮不上忙,他只能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半边身体早已经麻痹。 她静静地盯着他手中那杯牛奶看了片刻,没有接,只是缓缓抬眸看向他,道:傅先生有何贵干? 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 顾倾尔微微一僵,下一刻就愠怒道:你干什么?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微微咬了唇,只冷眼看着他。 顾倾尔闻言,身体却悄无声息地微微僵硬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我管不着,也没兴趣。顾倾尔说,我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我做我觉得对的事,就这么简单。 顾倾尔又看他一眼,顿了顿,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杯牛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