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天,一个原定的会议因为欧洲公司的一些故障不得不取消,申望津下了楼,才发现庄依波不在屋子里。 毕竟从前的他,总是喜欢将自己藏在厚重窗帘掩盖起来的深色房间里,孤僻又压抑。 庄依波给等调了一个很柔和的亮度,再拜托护士帮自己将灯放进了病房。 庄依波清楚地听见他进门的动静,眼角余光也瞥见了他的身影,却偏偏只当没有察觉一般,照旧低头看书。 短短数月之间,她会有这样的变化,让他欣悦,也让他惊讶。 我要听你的想法。庄依波缓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道,我要知道你心里真实的答案—— 这样算什么意思?申望津举着两人的手,问道,青天白日的,被人看见了不太好吧? 良久,才终于听到申望津回答道:嗯,再不会发生了。 他具体的计划我怎么会知道?郁竣说,就算是他跟宋老通电话,也只说了自己的意图,怎么可能将自己计划全盘托出? 所以他才会这样忙,忙到每天和她吃一顿饭,都算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