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坐在景宝身边,看见孟行悠坐在床上,问了声:吃晚饭了吗? 孟行悠脸上不由得发热,没再回复迟砚,切到朋友圈一看,因为迟砚那条回复,这帮人又一次炸开了锅。 孟行悠睡前忘了设置闹钟, 第二天差点睡过头。 孟行悠瞪他一眼,比他还要凶:你才别闹,这伞够咱俩用,你过去点儿。 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一到这种时候,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有点期待,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 迟砚双手环住孟行悠的腰,从紧张的情绪走来出,阖眼笑了笑,在她耳畔说:欢迎来到十八岁。 楚司瑶一边羡慕一边打趣,说陶可蔓的第一比高考状元还值钱。 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 目光沉沉,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 好好好,主任,我这就回教室谦虚学习去。孟行悠赔着笑,正要走,又被叫教导主任吼了一声,迟到了还用走的,给我跑上去!时间不等人,学习要争分夺秒,高考近在眼前了! 孟行悠抓着迟砚的手,反过来看,发现手指头上有不少小针眼,她心疼到不行,说:不用了,这一个就好,你的手不是用来被针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