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漱完,才去床上躺下,腿有些酸,脖子也累,她伸伸懒腰,只觉得脸上有些热,伸手一摸,入手一片水渍,她愣了下,苦笑了笑,闭上眼睛睡去,却根本睡不着,外头蒙蒙亮了,她才勉强睡去。 其实真的辛苦,天不亮就要起来操练。他直接道:辛苦。 张采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婉生也是个小姑娘而已,只得道:你多劝劝,多陪陪他。 张采萱失笑,当下男子为尊。在农家更是,男人都是壮劳力,是不可或缺的。除开那些没分家的,这一次村里好多妇人就这么直接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当家。张采萱倒还好,本来她和秦肃凛两人就没分谁当家,秦肃凛走了,她除了觉得孤单些,有些重活不方便之外,其他都还好。 张采萱虽然不缺吃喝,但还是希望生活的环境平和些。她不缺这些,但在别人缺衣少粮的时候,她也不能过的太好,最起码不能对外过的太好。 张采萱摇头拒绝,接过抱琴递过来的小被子,将他裹好,道:我回家去,家中还要人看着呢。 虽说张古诚说过不让她再出门, 但若是她生病了,也不可能看着她病死, 自然是要带她来看病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村里人就与世隔绝了,这可不好。大不了就打一架,等外头的人都知道青山村是硬茬子,自然就不敢来。要是能够把人打怕,以后那些人看到青山村的人就绕道走就更好了。 半晌,外头再没有声音传来。张采萱低声问,你认识她? 张采萱还是没去,鉴于初一那天的事情,她当然不可能带着骄阳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