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傅城予稳了稳,才又道:唯一是特意去他家的公司实习的吗?应该不是吧?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乔仲兴仍旧是笑,放在病床上的手缓缓摊开来。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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