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又要跳脚,容隽又伸手紧紧抱了她一下,随后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走。
下一刻,乔唯一就听到了他略带喘息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表的暧昧:给我吗?
不行。容隽说,你第一次喝这么多,谁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万一突然倒在电梯里,岂不是要担心死我?
乔唯一听到她的话,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先响了起来。
乔唯一还想着这么晚到家乔仲兴会不会担心,没想到刚到家楼下就接到乔仲兴的电话,说自己还在应酬,让她先睡。
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给他发,于是容隽愈发生气,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第二天如常起床,掐着时间去食堂吃饭。
乔唯一听了,也只是笑,知道了,谢谢阿姨。
嗯。乔唯一自然不会说自己食不知味,只是点了点头,道,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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