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楼下懒懒散散只应了声:说我没心情,翘了。 迟砚翻墙翘了两节课去上次跟孟行悠吃甜品的店,打包了一份榴莲芒果冰,还有两份小甜点。 这边没什么适合吃东西的地方,孟行悠打开书包把草稿本翻出来,撕了好几张铺在地上,盘腿席地而坐,坐下来她才想起迟砚是个精致公子哥,正想说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吃,迟砚已经利落地坐了下来。 ——你吃什么饭吃这么久,满汉全席啊。 哭什么?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不想见我,我还挺想见你的,臭丫头。 迟砚叫了个一个车,生怕孟行悠多等一秒,下课了自己还没回去,一路催司机开快再开快。 她没来。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没着没落,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 孟行悠板起脸,佯装生气瞪着他:你想得美。 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全都是幌子。 难得要见迟砚,孟行悠没有任何打扮的心思,她回屋脱下吊带睡裙,随便抓了一件t恤和短裤,踩着人字拖就下了楼,连睡乱的头发都懒得拆了再重新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