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九月底,村里还是没有人卖粮,张采萱暗暗松口气,但粮价却已经较去年涨五文,有的人按捺不住,找了牛车想要运到镇上卖掉。 如果真不是南越国人,装得再相似也不可能没有破绽,包括她自己。秦肃凛若是怀疑,非要问个清楚,她大概也解释不清的,就和杨璇儿一样,自己觉得毫无破绽的话语落到别人眼中,处处都是破绽。 秦肃凛本来有些担忧的神情听到这话,瞬间放松,嘴角隐隐勾起,很快收敛,那你可跟紧我。 秦肃凛拿起,撑开后其实只有三四张,他递给张采萱,道:这些都是我的银子。 村长揉揉额头,行了。你那药,问问村里有没有人要,让他们付你铜板买了就是。 张全富愿意拿出卖掉她之后这几年存下的全部银子出来买地,甚至还写了欠条,也是她没想到的。 张采萱听话的换了,嘀咕道:我上了马车就脱了湿的鞋的。 本来新娘子还要回门什么的,在张采萱和秦肃凛身上,这些都省了。 沿着那条隐约可见的小路一路上微微斜着向上,走了不远,张采萱就看到一棵大树,得几人合抱那种,这边并不是林子深处,这样的大树还是不多的,她围着树转一圈,实在没发现有什么可以摘回去的东西,只好沿着原路回去。 二十副药材,秦肃凛付了银子。其实不多,分给方才托他们带药的人就得大半,剩下的没几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