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这头刚刚将许听蓉推出门,关上门一转头,就看见了从卫生间里探出一个头的乔唯一。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她这两年在老家照顾儿子,和乔仲兴之间原本一直有联络,这次见面乔仲兴却表现得分外生疏和冷淡。 如她所言,两个人是朋友,从头到尾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 容隽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来看着她,不想出去是不是?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