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抬起头来,却见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 千星竟被他看得心虚了一下,只能抢先质问道:你不是中午的飞机吗?为什么到现在才到这里? 在霍靳北看不见的地方,她很忙碌,很活跃,穿梭于这个楼层的各个病房之间,致力于跟这层楼的所有病人都混熟。 一天要测三次的。护士一面回答,一面拿出了体温枪。 千星裹着浴巾坐在床畔,怔怔地看着他走到床尾的位置,随后从她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居家常服,和一条小裤裤。 霍靳北走回到病床边,拉开椅子坐下,随后才开口道:我已经去打过招呼,说单人病房我们不要了,所以接下来两天,你可能都要住在这间病房里。 阮茵又道:千星现在理都不理你了,还不急呢? 毕竟,她跟这位汪医生差距可真是太大了,而这位汪医生又表现得这么主动进取,难免会让人产生看戏的心态。 那会儿她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一个痉挛从梦中惊醒过来,整个人似乎也清醒了很多。 千星头也不抬,话也不说,只埋头吃着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