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却抽回了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随后将另一只手上的烫伤泡展示给他看,我烫伤已经好多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跟在你这边了。我想立刻就走。 傅城予道:跟爷爷奶奶说句晚安,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又沉默了片刻,傅夫人才终于应了一声,道:嗯。 顾倾尔转头看向酒吧的方向,透过酒吧透明的玻璃外墙,她可以看见坐在里面的贺靖忱,而此时此刻,贺靖忱似乎也正看着这个方向。 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觉睡起来,她态度突然就变了? 从来不主动找他,从来不问他要什么,也从来不提什么要求。 怎么说呢,此时此刻的顾倾尔,给她的感觉,跟昨天她认识的,仿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傅夫人抬起手来就用力往他头上戳了一下,道,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说过了?身为一个男人该做什么,尤其是在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该做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哪怕就是陪着她,说几句关心的话,那对孕妇的心理健康也是有很大好处的!怎么?搞大别人的肚子不用负责的吗? 顾倾尔今天早上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之中反复回放—— 而顾倾尔依旧低头吃着东西,眼皮都没有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