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挺腰坐直,听见迟砚说能为了自己学理,她还是开心,但是开心归开心,这种不过脑子的恋爱冲动还是不能有。
——我有话想对你说,你能不能偷偷出来?
孟行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见了鬼:你想了很久,所以你这段时间不主动找我,就是在想怎么跟我说,你要转学?
还嗯,你嗯什么嗯,一不留神就霸道总裁上了,年纪轻轻仗着声音好听想撩谁呢。
孟行悠不是一个怯生的性格,季朝泽也善于找话题,挑了件以前学科竞赛的趣事儿跟她说,孟行悠听得直乐,爬上最后一级台阶,笑出声来:你们集训也太好玩了,明明压力那么大。
迟砚挑眉,啊了声,说:是啊,我今天就是不想讲理。
迟砚忍无可忍,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附耳过去,一阵热气扑到孟行悠的耳后,她再也笑不出来。
什么大少爷臭脾气,谁招你惹你了,跑我面前摆什么臭脸。
——开学你给我等着,我很不爽,特难哄好的那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