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陆沅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容恒才赫然清醒,连忙松开了她。 迎着容恒的视线,陆沅忽然就想起了那次在她工作室门口,她赶他走的情形。 容恒瞬间回想起什么,目光不由得更加暗沉。 说完,他手中的毛巾便轻轻绕过她的左臂,伸到了前面。 万籁俱静,而她连呼吸都是无声的,安静得如同一幅画。 她不想遇见他,从一开始,她就不想遇见他。 容恒一听她这个阴阳怪气的调调,就想起了前些天跟她通话的情形,微微拧了拧眉,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霍靳西。 容恒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目光落到她的手上。 陆与川不见了这件事,是在昨天晚上发生的。 容恒没有多说,只是眸光淡漠地看了陆沅一眼,说了句送医院,便也快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