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时,是因为她接到了庄仲泓的电话。 她记得庄依波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医生就说她身子不太好,而申望津给她的吩咐也是一日三餐必须要仔细用心地打理,营养必须要均衡,就是为了给庄依波调理身体。 伦敦时间晚上六点,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申望津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在她手中的饺子终于渐渐饱满成形之际,他蓦地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直到结束,庄依波也没想起来他先前究竟问了什么问题,可是偏偏结束之后,他仍旧霸着她不放。 没过多久,申望津果然换了衣服下楼来,走到餐桌旁边时连袖子都挽了起来。 这许久的时间里,她始终安稳熟睡着,丝毫不受周遭环境的影响,无论音乐和歌唱曲目如何变化,她眼睛始终未曾睁开。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轻轻耸了耸肩,缓缓垂下了眼。 可是也隔了好几年了啊。庄依波说,想看看以前熟悉的那些地方有没有什么变化。 曲子很熟,并不是什么经典的钢琴曲,然而他听的其他歌曲也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