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这么多年语文,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跟理科有关系的作文题目,结果她完全理解错了意思。 孟行悠本以为他看在自己生病的份儿上不会计较,会跟她一样装傻,像往常一样相处。 孟行悠任由他扯着,被他带偏,竟然也小声地回答:为什么要躲? 孟行悠把卷子一合,微扬下巴:不换,我怕你看了自卑。 情绪大概会传染,这对孟行悠来说不是新鲜事,此刻居然也觉得很有意思。 孟行悠不想劝,她该说的话说完,至于结果,留给孟行舟自己选择。 孟行舟倒是自然,伸出手,客气道:你好。 她两边都能理解,却只能眼睁睁看两边这么僵着。 不行不行, 无缘无故要户口本也太奇怪了,肯定要被问东问西的, 她哪是孟母的对手, 肯定会说漏嘴。 迟砚把东西放进桌肚,心情似乎不错:那我还是沾了女同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