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暂时,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春桃好了的消息的。 人累到了极致,别说这是硬床板了,就是水坑那也能睡的着。 第二日一早,张秀娥就在鸟儿清脆的叫声之中醒过来了。 说到这,张秀娥的声音坚定:至于治病的银子,孟叔,我给你写欠条,当牛做马的我都还,若是如此春桃还是没醒过来,那我也会好好安葬了她,就算是春桃醒来后变成傻子了,我也会照顾春桃一辈子! 聂公子上一次不也是没气儿了醒过来了吗?要是这一次聂公子真的会醒过来不成,现在还不能把张秀娥得罪狠了,左右就七天的功夫。 唔,这个请字是比较客气的说法,在张秀娥看来,自己就是被绑回去的。 她换上了一身打了无数补丁的衣服,身上清爽了不少,伤口隐隐作痛和发痒,有一些难熬,但是张秀娥知道,自己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说着张秀娥就走了,她可不想在这个晦气的地方多待一秒钟了! 不过虽然是有渺茫的希望,张婆子对张秀娥的态度依然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就到了一个小河的附近,河水清澈,淙淙流淌着,似乎能带走张秀娥莫名其妙穿越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