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悦叹了口气,声音低落,直到三年前,我半夜接了个电话,我爸妈说宋垣的父母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了几天,最后无效死亡。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和他慢慢联系起来,这两年他回家,也是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在我家。 真的?宋垣本能不相信张雪岩,捏着她衣袖的手不住地磨着,和张雪岩接触的那一块肌肤也来回摩擦,简直像火上浇油。 宋垣盛了满肚子的疑问,只是张雪岩不说,他也不敢开口问。 张雪岩脸上又青又白,看着言柳绿还看她,她拿起椅子上的靠垫扔了过去,又往后退了退,双手死死护住自己,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我们都是女的,你你有的我也都有,你别想在占我便宜! 宋垣还没有看过手机里面的东西,他拿过手机打开,听着张雪岩的指示点开了通话记录。 两天后,张雪岩终于明白宋垣说的把身份证给他去买票和抢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张雪岩摇头,拽住宋垣的手,不知道该怎么说就一直哭,然后说着对不起。 言柳绿看着她忍不住扶额,你真的打算连夜去排队买票啊?你知不知道今晚的温度多少,零下三十一度。 张雪岩摇头,白嫩的小脸立刻皱在了一起,哎呀又要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啊,我不想回去了。 我们今晚不直接回去吗?她还沉浸在火车上突如其来的亲吻当中,磨磨蹭蹭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