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吃着水果,很不合时宜想起来小时候一件趣事。 走廊没人,医务室没人,这里就只有她和迟砚。 我计较什么?迟砚抬眼看她,扯了下嘴角,你不是拿我当爸爸吗?乖女儿。 迟砚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迟砚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无果, 孟行悠反而按得更紧,过了一小会儿嫌热, 还会开口提要求:热热了换换手背! 情绪大概会传染,这对孟行悠来说不是新鲜事,此刻居然也觉得很有意思。 孟行悠理解父母对哥哥的亏欠内疚,也能理解哥哥对父母的怨恨,甚至她自己心里,也有种自己抢了哥哥东西那种不安。 既然你这么诚恳,那就再来个全家福口味的。孟行悠吞下芒果,半开玩笑道,各种水果综合版。 对比孟行悠的轻轻松松,迟砚看了眼手上的纱布,突然不想说话。 本来孟行舟去给他开个家长会也没什么,只是前两天跟夏桑子聊天的时候,聊到迟砚,被这货给听见了,孟行悠心里一直悬着,生怕孟行舟哪根筋不对来个刨根问底,那她这个寒假还有什么好果子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