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她语气一顿。似乎是说出自觉说出了些不合适的话。 张采萱自从那天从村口回来,基本上就不出门了。而村里这两日借粮食的人并没有减少, 时不时就能听到村里人吵架的声音。 说是干活,其实是张采萱给孩子做新衣,布料都是剪好的小片小片那种,比碎布头大不了多少。大丫只有羡慕,倒不会有别的心思。至于她自己干的活,其实就是缝补她自己和陈满树的旧衣,现在的衣衫越发容易破了。 大丫踌躇半晌,张采萱也不着急问,等待的意思明显。 张采萱生孩子的消息随着李大娘回到村中,很快许多人都知道了。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秦肃凛的离开,张采萱哄睡了骄阳之后,又回去睡了一觉,等她醒来,外头天色已经大亮。 有时候她夜里起身,骄阳会出门来看,得她将他重新送回床上,才会再睡下。 这一痛又是半个时辰,张采萱满脑子只剩下了疼痛,期间喝了一两次药。却不知道外头听到碗被打碎之后就坐立不安的秦肃凛已经忍不住想要闯进来。生骄阳的时候,他还能在厨房中烧水,这一次他根本坐不住,只要想到他回来看到张采萱躺在冰凉的地上往后那一倒,几乎是放弃一般的模样,他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一行人坐上桌子, 大丫只帮着端了饭菜,之后就站在屋子角落听她们说笑。眉眼处有些担忧,时不时就向外看一眼,等到虎妞娘招呼众人吃饭,她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两步,东家,满树还没回来,我想去看看。 还没走多远呢,就看到老大夫带着婉生回来了。张采萱忙回身去问,大夫,村里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