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头,也好,明天让宴州带晚晚回去瞧瞧亲家公。 沈景明准备去给她买药,姜晚听到了,忙挥手制止了:算了吧,你这张脸现在可出名了,你还准备再引发一次交通拥堵? 就像这幅画里的你,秋千上的天使,你在我心里,便是这样美好的存在。 沈宴州打来几个电话,也发来的好几条短信: 老夫人见着了,继续说:眼下你们小夫妻感情越来越好了,孩子的事也该上上心,晚晚年长你许多,大龄产妇还是有些生产风险的。 姜晚见她还有心情玩心机,就猜出姜爸没什么大碍,但到底是原主的父亲,也不能不上心,便说:是我忽视了爸爸,劳烦妈妈多用心照顾,我明天就去看看他。 她冷着脸,声音含着怒气,说话做事也像变了一个人。 坐上车后,沈宴州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安静地开车。 沈宴州忙把她托住了,滚热的手揽在她的纤腰上,轻声问:困了? 等等,刘妈,这画很珍贵的——姜晚放下蜂蜜水,心疼地拿起油画,小心擦去灰尘,环视一圈,这储藏室很大,但摆放杂物很多,有点拥挤。估计是缺少打扫的缘故,尘土很多。让一副近千万的名画屈居储藏室,与杂物为伍?这也太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