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又生气又烦躁:怎么考,我这么笨,我考不到的,我说不定连一本都考不上说到这,孟行悠更加委屈,对着电话喊,我考不上一本,你能上重本,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然后找个女学霸?
孟行悠料到秦千艺不会细说,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就在大家以为她理亏,落荒而逃的时候,她又回了教室。
孟行舟惊讶了一瞬,转而似笑非笑地说:不容易。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家里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孟行悠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
之前考得不好要努力,之前考得好也不要骄傲自满。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知道了,男朋友,你现在比我妈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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