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上来,去抓沈宴州的手臂,见姜晚碍眼,便伸手想要推开她。 姜茵听到了,不解地拧眉:妈,谁不接你电话? 她开始缠人了,轻摇着刘妈的胳膊,像是个淘气的孩子。 沈宴州乐得不行,伸手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戏谑地问:怎么个毫无羞耻地生活? 她看着沈宴州退后几步,缓缓拉起了手中的红绳。 沈宴州被她的话逗笑了,走过来,伸手捧住她的脸,宠溺道:别胡说!瞧瞧我的晚晚,多漂亮,即便老了,那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沈宴州率先下了车,一身灰色休闲西服,绅士地为姜晚打开车门。 姜晚没眼看,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她闻到了血腥味,看过去,才发现沈宴州白衬衫破了一块,有鲜血从里面浸出来。 姜晚又想扇他巴掌了。她不配合,推搡着他,但腰被他紧紧按着,两人的身体真应了一个词:如胶似漆! 她觉得那画者有些精神不正常,虽然看着一副德高望重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