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元帝说道:你让谁打听的,把人带上来。 苏明珠拧着苏博远的肉:我告诉父亲你说他老。 武平侯夫人想不通,毕竟四皇子妃这般得罪了他们家,可没有丝毫的好处,反而自己、四皇子甚至廉国公府都置于不利的位置:总不能她与家中和四皇子都有仇吧。 哪怕没有底气也要表现的底气十足,就像是说谎话也要理直气壮一样,不能自己先心虚了。 苏明珠其实觉得这几件事看似不相干,却又有些联系在里面,她没有证据,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四皇子妃并不介意四皇子有别的女人,甚至很乐意给四皇子塞女人,为什么对我反应这么大? 皇后叹了口气:这事情四皇子还不知道,四皇子只说是想给四皇子个惊喜。 皇后问道:疯病会传给孩子吗?廉国公府上可有这般病的人?特别是四皇子妃的父亲母亲这些亲戚。 苏明珠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会死在她母亲的院子里?又为什么会死? 闵元帝和皇后都没想到武平侯有这般大的怒火。 白芷然只能安抚道:你也知道你哥哥有时候总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