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着齐远慌慌张张的动作,几乎要被他逗笑了。 现场的出价很快就达到了两百万以上,而举牌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哪怕这样的可能性他早已设想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一次敢细想。 你说我就信?霍潇潇转身走向沙发旁,在霍靳西身旁坐了下来,才再度抬眸看向慕浅,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可太了解了,别忘了咱们当过两年的同班同学,以及六年的校友。 霍潇潇看看慕浅,又看看霍靳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来觉得,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叶惜安静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慕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俗套了? 所以,这就是你被他打动的原因?叶惜问。 霍靳西目光落到她脸上,回答:原本没有。 慕浅曾经以为爸爸画作的流失会成为她这辈子的遗憾,却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还可以看见这些画一幅幅地重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