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乔唯一说,跟霍太太意外在这样的情形下遇到,我们聊得很开心。既然霍先生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机会,我们再见。 霍靳西又顿了片刻,才淡淡道:就算会,他凭什么以为,我会让他那么舒服地过下半辈子? 啊——慕浅忍不住抱头尖叫了一声,捂着脸倒在沙发里。 直至夜深人静,展览路途人逐渐稀少,怀安画堂门口,依旧有两拨人,呈对峙之势。 慕浅接过来一看,看到了手机里存着的一份公证书。 我没有看错吧?慕浅转过头看向霍靳西,却见霍靳西神色平静,眉目清淡,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微微眯了眯眼,低下头来看着她,缓缓道:你以为,你们陆家还有什么?陆氏资产重新清算过之后,你们陆家甚至连百分之一的话语权都没有,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底气跟我说你们陆家? 霍靳西听了,微微一勾唇角,道:你觉得我是怕作妖的人? 邝文海被他这么看着,原本满腹怨气与牢骚,这会儿不由得消散许多,清了清喉咙,才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这也不是你的行事风格。我就是不甘心——陆氏把我们霍氏拖累得这样惨,回头他们自己反倒摇身一变扶摇直上了,你应该也咽不下这口气吧? 慕浅听了,眼神却仿佛瞬间明亮了一些,道: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吓到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