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低下头来扒了几口饭,艰难咀嚼吞咽之后,她才又看向乔仲兴,缓缓开口道:爸,我是有男朋友了。 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操心吗?许听蓉不满地反驳道,他那么不开心,我能不操心吗? 不仅仅是座位空,是连那张桌子都空了,只剩了一盆不起眼的盆栽放在那里。 这辈子,他还没被谁这样质疑指控过,偏偏面前的人是她—— 乔唯一想了想,道:成绩好,能力好,性格好,长相好,对我也好。 容隽也不辩解,只是在她的手底下一直笑,伸出舌头来舔她的手心。 容隽看她一眼,目光一凝,没有开口说什么。 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面对他人的时候,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对啊,你可得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啊,小雏! 我倒真希望我爸爸告诉我,可惜,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乔唯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