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浩轩微微眯了眯眼,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冷笑一声道:你是谁?我跟我老婆说话,有你什么事? 对面那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经了这一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宋千星收回视线来,哼笑了一声道:生气,那不是正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气消,别再来烦我。 哈哈。慕浅干笑了两声,是吗?那就留着吧,再养养,再养养,嘿嘿爷爷,爱你哟!别忘了给我们家分大份,谢谢! 他无奈叹息了一声,也站起身来,重新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申浩轩又瞥了霍靳北一眼,耸了耸肩,道:警察同志,你搞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是闹事的人,我是受害者!你被人莫名其妙在脑袋上砸一个玻璃瓶试试? 宋千星那股气没有撒出来,有些呆滞地与她对视了几秒,蓦地低头咳嗽起来。 千星恨不得能就这样把这个人丢在这里不管算了,偏偏这事多多少少是她惹出来的,总不能就这样连累这个始终面无表情的神经病。 嗯。千星又应了一声,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经过便利店,推门进来消费的人络绎不绝,中途收银处还一度排起了队,可是无论店内怎么嘈杂喧哗,宋千星似乎始终不受打扰,趴在那里睡得安稳。